的確是你發現我嫂子還活着,但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,你說,你這是幾個意思?你是巴不得我嫂子死嗎?」
其他人也跟着附和:「就是!沒大沒小,真沒禮貌。」
張小龍瞄了一眼說話的這幾個人,哼了一聲,道:「劉佳母親是被蛇咬了,而且中毒已深,如果醫院能夠救活來的話,那早就救回來了,豈會等到現在?」
聞言,眾人一愣,這才忽然想起——
上個禮拜,劉佳母親在後山被蛇咬了之後,大家就趕緊將她送往醫院,醫院雖然進行了搶救,但卻給出了診斷,說劉佳母親中毒已深,又沒有那條蛇的血清,藥物只能緩解她的痛苦,但卻已經救不回來了,讓他們準備後事。
劉七喜這才把劉佳母親接到了家裏,只能看着她慢慢等死,別無他法。
而現在,雖然劉佳母親還有一口氣,但若是再次送往醫院,只怕得到的還是同一個診斷。
想到此處,剛剛還處於興奮之中的眾人,一下子就安靜下來。
眾人的臉上,又露出了一抹悲傷、可惜和嘆息。
劉七喜怔怔地站在原地,眼神潰散,劉佳雙眼通紅,雖然沒有苦出聲音,但豆大的眼淚還是簌簌地順着臉頰往下流。
就連剛才還振振有詞的劉佳二叔,也低下了腦袋,一時間沒了辦法。
這時候,是大家最傷心的時候,這也是雪中送炭的好時候,張小龍覺得自己差不多可以站出來了。
於是,他輕輕咳嗽了一聲,朗聲道:「不過,我或許有個辦法!」
果然,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看向了他。
劉七喜脫口而問:「小兄弟,你能救孩子她母親?」
「能不能救活,我還不知道。」張小龍面無表情,「但我們可以試一試。」
這人到了絕望的時候,只要有一根救命稻草,那都會緊緊抓住。
劉七喜自然也不例外,急忙問道:「小兄弟,那求求你,一定要救救孩子她母親!佳佳還小,她還有一個十歲的弟弟,可不能沒有母親啊!小兄弟,你是佳佳的同學,一定要救救佳佳她母親啊?」
說着說着,劉七喜竟然普通一聲跪下來:「小兄弟,我求求你了!」
這一跪,讓張小龍措手不及,他可從來沒有想過讓對方跪在來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