輝哥慢慢走過來,站在牧瑩寶身邊,眼睛也盯着那塊令牌看。
不過,牧瑩寶沒在孩子臉上看見一絲的喜悅。
「剛剛我們說的話,你都聽見了吧?」牧瑩寶問。
輝哥點點頭,沒言語,眼睛卻再沒去看那令牌。
「這個,我不會替你做主,你自己拿主意吧,你祖父既然送了牌子來,想必已經等在城外了。」牧瑩寶語氣忍不住就放軟了些。
輝哥仍舊沒言語,陳三都有點着急了;「小公子,不用想別的,你決定好了,我這就能送你出城。反正這裏也沒什麼值得留戀的,回到侯爺身邊,等着世子回來就行了。
他呢,以為孩子遲遲不開口,是因為害怕這個繼母。所以,他忍不住開口暗示着。
呵呵?有點意思啊!牧瑩寶往陳三看了看。
「戶管大叔,要不,你先回?讓他自己好好想想?有了決定,再去跟你說?」牧瑩寶也不捨得孩子現在就走,想着多相處一晚也好。
孩子若是真的打算走,自己也不能留,不是怕不怕別人誤會的事兒。
是牧瑩寶自己,也不確定孩子以後在自己身邊,就一定是安全的?
這件事,她真的不敢賭。
那位薛侯爺雖然很不是東西,但是照最近他的反應來看,應該是看兒子有翻身的可能,所以主動示好,先送城幣,現在那麼感動天感動地的跪求皇上,求來了這牌子。
那麼,既然都知道人是他接走的,定然是要盡全力保護孩子了吧,再要出事,他跟那個世子兒子之間就沒辦法複合了。接回孩子,是侯爺跟兒子冰釋前嫌最好的,也是唯一的籌碼了。
那個老奸巨猾的狐狸,怎麼會不知道這個道理呢。
幽城那次大亂的事件,不可能瞞得住,這種情況下,輝哥對於那侯爺來說,是能緩和跟兒子矛盾的靈符,同樣也是一塊燙手的山芋。
對方上次不惜那樣大張旗鼓,失敗了怎麼會甘心罷手?
那麼,想繼續的話,輝哥出了城,不是更方便對方行事動手麼?
所以,牧瑩寶覺得,那薛侯爺既然決定來接孩子,就必定下了決心,做了萬全的安排。
因此,現在輝哥想走,她是不會開口勸阻的。
「戶管大叔盡可放心,我在這生活的還挺好挺滋潤,我不會自找麻煩霸佔這塊牌子的,我以我的人格發誓。」牧瑩寶一看戶管的表情,就猜到他在想什麼。
都知道牌子是給孩子的,結果她出去了,不說別人,就是等在城門外的薛家人,也不干啊。戶管想了想,覺得她說的自找麻煩,就是這個意思,嗯,算她還算識趣。
戶管起身就要往外走,實際上,他是想把牌子也一併帶走的,預防萬一啊。
不然今個為啥帶了人來?那是跟榮司長要的人,都是軍中高手,就擔心走漏消息,有人中途來搶。其實,就算帶走,他今晚連家都不會回,不敢給家裏惹麻煩。
但是留在這裏,就算這女人不霸佔牌子,旁人來這裏搶呢?
不過,連想到之前那次的事,幽城裏居然會有那麼多人站出來維護這娘倆,這是他根本就沒想到的。
輝哥這孩子就是在齊家當學徒的,犯不着為了一個學徒,犯險啊。
那次的事,陳三覺得答案就是,幫這娘倆的人,都是知曉薛世子要翻身的事。
「不用那麼麻煩,我不走。」輝哥忽然開口。
啊?牧瑩寶沒想到,孩子竟然這麼快就做了決定。
雖然,她也覺得孩子可能會因為捨不得離開自己,而先走。
可是,親耳聽到他拒絕離開,她還是有點反應不過來。
陳三就更加納悶兒了,孩子小就是小啊,被壓迫了兩年多,心裏恐懼太深了,怕什麼啊,你祖父的人就在城外等着了,離開這裏就不用再受